案，稳步推进！”
会议结束，京城的夜幕，已经降临。
一架从香港飞来的航班，平稳地降落在首都机场。
张红旗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走出了闸口。
他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李建国。
李建国一脸的激动，正要迎上去。
可另一个人，比他更快。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到张红旗面前，伸出了双手。
“是张红旗同志吧？”
张红旗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男人紧紧握住他的手，脸上是热情洋溢的笑容。
“张总，欢迎回家！我是计委办公厅的，我姓王。我们主任让我来接您。”
“领导们，都在等你。”马远的倒台，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也都要安静。
没有公开的批判，没有声势浩大的处理。
几天后，广电系统内部，下发了一份不起眼的人事调动通知。
内容很简单。
“经组织研究决定，马远同志因严重违反工作纪律，不再担任电影事业管理局规划发展司司长职务，另有任用。”
至于“另有任用”到了哪里，通知里没说。
但系统内的小道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马远被调到了西北某省的一个电影资料馆，去当副馆长了。
一个清水得不能再清水的衙门，一个熬到退休都不会再有任何前途的岗位。
对于一个正当壮年、野心勃勃的司局级干部来说，这比直接撤职，还要残酷。
他的政治生命，就此画上了句号。
随着马远的倒台，整个广电系统内部，风气为之一变。
之前那些跟着马远，对“东方好莱坞”项目指手画脚的人，一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那份由马远主导起草的，充满了各种限制条款的《关于规范中外合资文化企业管理的若干意见》草案，也被领导叫停，直接扔进了碎纸机，永久封存。
再也没有人，敢对际华集团的项目，说半个“不”字。
有意思的是，之前在报纸上，写文章痛批“东方好莱坞”是崇洋媚外的那位老艺术家，也通过一个中间人，辗转联系到了李建国，希望能跟张红旗见一面。
饭局上，老艺术家一脸的愧疚。
“红旗同志啊，是我老糊涂了！
我是被马远那个小人给蒙蔽了啊！
他跟我说，你们这个项目是要全盘西化，要毁掉我们民族文化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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