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镜片,我们做出来了。”
“比他们,更好。”
电话那头,张红旗沉默了几秒。
“下一步,集成。”
没有祝贺,没有表扬。
只有一句最简单的命令。
钱院士却笑了。
“明白。”
挂了电话,他转身看向实验室里那群同样双眼通红的年轻人和俄国专家。
“同志们,第一颗牙,我们敲下来了!”
“接下来,把这颗牙,安到我们的机器上!”
那台只存在于图纸上的机器,终于要开始长出自己的骨头和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