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什么底子。”孙大彪点头出去了。刀疤刘一个人坐在包厢里,把桌上那堆钱重新拢了拢。五十万,他觉得自己要定了。
镇南头,刘浩从茶楼出来在路边找了个公用电话,投了硬币拨了个号,三声接了:“红旗,我刘浩。”
“说。”
“刀疤刘,横店地头蛇,把群演全捏手里了。要五十万。我去谈了,不松口。”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张红旗的声音传过来:“德胜明天到,让他去谈。”
刘浩靠着电话亭,看着横店镇傍晚的街道。太阳还没落干净,光打在对面的房顶上,红的一片:“红旗,这人不太一样,不是丧彪那种。他在本地扎了根的,上下都有人。”
“我知道,”张红旗说,“所以不只是德胜去。我还叫了个人。”
“谁?”
“明天你就知道了。”挂了。
刘浩把听筒放回去,站在路边点了根烟。横店镇的晚风吹过来,带着热气和灰尘。明天。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了,往影视城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