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然后继续扫地,扫帚的声音均匀地响着,往胡同那头去了。
院子里。
张红旗站在西厢门口,秦婶已经把那只青铜爵清理完了,搁在木架子上。
张红旗走过去,拿了块湿布,把爵身上的浮灰又擦了一遍。
擦到底足的时候,他的手指按住了爵底座下面一个不起眼的铜钉。
按下去,没有声音。
但正房东侧那道窄门的背后,地下十二级台阶的尽头,一道三百公斤的合金防盗门,无声地合上了。
锁芯转动,四根钢制门闩从四个方向同时伸出,卡进门框的预留槽位里。
死的。
张红旗把布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进了正房。
桌上那缸茶还温着,他端起来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