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他得跟上。”
“你跟在我后头二百米。”
徐德胜那头停半秒。
“红旗,你这是当饵。”
“嗯。”
“一次解决。”
“拘留所那头铁柱、督察局那头王副所长、还有这条线后头那个上头的人——”
“不挖出来,本市这地方咱站不住。”
徐德胜说:“懂。”
“几点?”
“天擦黑。”
“成。”
挂电话。
傍晚六点。
天阴。开发区西头那条路,路灯没开。
招待所大门。
张红旗出来。
风衣,空着手。
往西。
馄饨摊那头,摊主抬头。
胡同口卖烟那个掐了烟。
修自行车那俩把扳手搁地上。
五个人,眼神对上。
馄饨摊后头胡同里头,一辆面包车,无牌,发动了。
车灯没开。
慢慢挪出胡同口。
张红旗的背影往国道那头走。
风衣下摆让风吹起一角。
面包车跟上。
二十米,三十米。
车轱辘在水泥路上头压着。
咕噜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