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千八百万。”
张红旗把矿产图卷起来。
“高桥拿原料卡国内的脖子,咱自己手里得有一座矿。这座矿吃下来,往后国内做手机屏的,谁的料都得从我这儿拿。”
“钱大江那十七家厂——”
“那是壳。三十天后他还不上违约金,壳归我。老严的配方,加上西北的料,加上钱大江的产线——三头并一头。”
刘浩长出一口气。
张红旗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宾馆门口的霓虹灯还亮着。下午闹事的工人早散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电话。
“你先去睡。我还有个电话要打。”
刘浩看了他一眼,没问,进里间。
里间门关上。
张红旗走回桌前,把台灯的罩子往下压了压。
抓起话筒。
拨号。
不是市话,不是长途。前头四位是一组特殊的字头。
那头响了三声。
接通。
听筒里头一个男声,干脆利落。
“喂。”
张红旗握着话筒。
窗外街灯把他半边脸映在墙上。
“是我。有件事,得请您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