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看着我？”
陈远道，“感觉你的变化很大，也不对，你还是你，看起来一样，但又不一样。”
刘莹笑着，“你这话听着很矛盾。”
陈远道，“一点都不矛盾，人本来不就是矛盾的结合体吗？”
刘莹莞尔一笑，人确实是很矛盾的动物，就好比她现在对待陈远的态度。
心有所感，刘莹看着陈远的眼神也有了些变化，陈远很快就感知到了不同，疑惑地看了看刘莹。
刘莹道，“陈远，你知道吗，我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郊外的寺庙，这次还是因为你要带队过来考察，我才特地回来公司一趟，不然我最近已经有近两个月的时间没来公司了。”
陈远无语地看着刘莹，“这么大一个集团，你真能放得下心不管？”
刘莹笑道，“有什么不放心的？请职业经理人打理，比我自己管理得还好。”
陈远叹了口气，“因为你弟弟的事，你难道真要遁出空门了？”
刘莹噗嗤一笑，“我倒是想呢，可惜寺庙的师父不收呀，说我红尘未了，不愿意收我这个徒弟，亏我还给寺庙捐了一千万修缮庙宇。”
陈远嘴角抽搐了一下，刘莹倒是真舍得。
刘莹看着陈远，刚刚还面带笑容的她，突然幽幽道，“也许我那未了的红尘就应在你身上了。”
陈远怔住，刘莹这话一下子搞得他不知所措，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神色尴尬不已。
刘莹看着陈远的反应，笑道，“我这话是不是把你吓到了？”
陈远挠挠头，“那倒没有。”
刘莹笑道，“不说这个了，世间之事十有七八不圆满，我在寺院修行这一段时间，也明悟了很多事，有些事强求不得，缺憾，何尝不是一种美。”
陈远轻点着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陈远知道，当不知道如何回答时，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刘莹主动岔开了这个话题，问道，“你这次到西北来，就只是单纯的招商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