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军到了城下,他们就开南门。”
“不要全信。”苏宁说,“人心是墙头草。我们得做好强攻的准备。接应的可以用,但主攻不能指望他们。”
“是。”
“还有,德黑兰城墙高,强攻会有不少死伤。所以我们不打正面。先切断德黑兰和外界所有的补给线。城里的粮食耗尽了,他们自然会乱。等乱起来,我们再从南门下手。”
“那得围多久?”
“快则半个月,慢则一个月。”苏宁说,“我们有粮,他们没粮。围城战,急不得。”
“可要是俄国人从北边来救呢?”
“俄国人不会救国王。他们最多观望,恨不得波斯越乱越好。等我们快赢了,他们也许想来摘桃子。那时候,我们连他们也一起打。”
“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后天。先拿下德黑兰西边最后一个英军大营。那是城里英军伸出来的唯一一条腿。把这条腿打断了,德黑兰就成瞎子和瘸子。”
“明白!”
苏宁站起来,走到帐篷外。
山下的队伍已经不像以前那么乱哄哄了,各营按区域扎着,有巡逻的,有训练的,有赶着骡车运粮的。
几万个波斯人,再加上几万个玩家,正在为一座城市做准备。
“德黑兰。”苏宁望着东方,低声说,“我迟早会进去。到时候,那里不再有国王,也不会再有侵略者的旗子。”
远处,东边的天空翻起一层淡红。
像是那座城市,已经听见了来自西边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