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众人一眼:“这件事到底是天科那边捏造的,还是别有隐情,等集团调查结果出来再说。在此之前,谁再在公司里散布谣言,别怪我不客气。”
陈思民这番话表面上是在平息事态,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他只保了陆争鸣一个人。
东林却被他晾在了旁边,一句好话都没捞着。
东林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然后端着水杯转身走了。
只是他的背影看起来像是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的人。
……
此时的汪炀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他自然听到了外面的争吵声,心里骂了一句没出息,却没有走出去。
他在脑子里反反复复地过着每一个可能泄密的环节。
数据是从苏筱的标书里出去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苏筱不可能自己泄露自己做的标书。标书在定稿之前只在部门内部流转过,经手的人就三个……
苏筱、东林、陆争鸣。
他于是拿起手机翻到昨天开会时的监控录像,屏幕上的画面一格一格地划过。
却是看到杜鹃端着茶水推门进来,把茶杯放在每个人面前,收走了空的果盘,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从头到尾杜鹃的目光都没有往桌上的任何文件瞟过一眼,做完事情就转身出去了,脚步轻快,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汪炀郁闷地把监控关了,靠在椅背上揉着太阳穴。
杜鹃应该不可能知道纸条的事。
那黄礼林手里的证据到底是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件事不能再这么发酵下去了。
当天下午,汪炀就做出了决定:开除东林。
虽然知道东林可能是无辜的,但是这件事必须有人背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