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员令还是发了下去。
几天之内,城墙上就多了几千个民夫,帮着搬石头、运沙袋、送饭送水。
皇帝也没闲着,他下了一道圣旨,号召天下勤王之师火速进京。
可圣旨发出去了,来的兵却没几个。
各地驻军要么被起义军打残了,要么被长信王牵制住了,要么干脆按兵不动,观望形势。
谁都看得出来,朝廷这艘船要沉了,谁还愿意往这条破船上跳?
魏严心里清楚,京城孤立无援了。
能守城的,就只有这八万兵和这一道城墙。
守得住,朝廷还能苟延残喘一阵子。
守不住,一切都完了。
……
这天夜里,魏严最后一次巡视城防。
他沿着城墙走了一圈,从东门走到南门,从南门走到西门,从西门走到北门,再走回东门。
每到一个地方,他都停下来看一看,问一问,“水缸埋好了吗?”
“回丞相,埋好了。四面城墙一共埋了两百口缸,每口缸里都装满了水,天天有人检查,少了就添。”
“那城门堵死了吗?”
“堵死了。四门全部用沙袋和石块堵住了,每道门至少用了上千个沙袋,城门外面还加了铁栅栏,炸药来了也不怕。”
“火炮架好了吗?”
“架好了。每面城墙五十门炮,一共两百门,火药和炮弹都备足了。”
“壕沟挖好了吗?”
“挖好了。三道壕沟,每道宽一丈深一丈,里面插了竹签。壕沟外面撒了铁蒺藜,架了鹿角。”
魏严点了点头,站在城头上,看着城外黑漆漆的旷野,沉默了很久。
夜风吹过来,把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其实他现在心里真的是充满了后悔,当初不应该对魏祁林和孟丽华追杀太紧,要不然不会把他们逼到狗急跳墙的地步。
此时魏严身边的副将小心翼翼地问道:“丞相,您看……我们真的能守得住吗?”
魏严没回答,转身下了城墙。
……
回到府中,魏严坐在书房里,对着墙上那幅巨大的地图,一个人坐了很久。
他的目光从名州移到京城,从京城移到蓟州,又从蓟州移到西北。
心里知道,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坐在这个位置上看这幅地图了。
京城之外,贺敬元的大军正在逼近。
十五万大军,带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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