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气,耐著性子说:「你急什么?京城是那么好打的?朝廷虽然不行了,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魏严手里还有十几万大军,守城的话,撑个一年半载没问题。让贺敬元先去啃这块硬骨头,等他啃得牙都掉了,咱们再出手,那才叫稳操胜券。」
随元青还想说什么,随拓一摆手,打断了他:「行了,别说了。你给我记住,咱们现在的敌人还是朝廷,不是贺敬元。贺敬元打朝廷,那就是咱们的朋友。等他跟朝廷两败俱伤,咱们再收拾残局。这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懂不懂?」
随元青虽然不服气,可也不敢再顶嘴,闷闷不乐地坐了回去,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随拓看了他一眼,心里叹了口气。
这个儿子,聪明是聪明,可太急了,什么事都想一口吃个胖子,迟早要坏事。
他又想起探子提到的那个名字——苏宁。
魏祁林的女婿,会妖法,能凭空变出炸药,半天就炸开了封州城。
最主要的是,贺敬元竟然心甘情愿认其为主,这就和他掌握的情报极不相符。
随拓皱了皱眉,问探子:「那个苏宁,到底是什么来头?查清楚了没有?」
探子摇了摇头:「王爷,查不到。这个人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之前没有任何人听说过他。只知道他是魏祁林的女婿,住在林安镇,之前一直在山上修行,刚下山没多久,蓟州牧贺敬元一直称呼其为主公。」
「在山上修行?」拓跋宏喃喃自语,眉头皱得更紧了,「修行什么?修道?还是练武?」
探子说:「不清楚。但据前线的人说,这个人手段了得,不像是凡人,但是也没有能说出来具体的情况。」
一旁的随元青听到这里,忍不住又插嘴了:「父王,您听听,这不是扯淡吗?都是那些蠢货胡编乱造。您还真信?」
随拓没理他,继续问探子:「还有别的吗?」
探子想了想,又说:「还有一件事。蓟州那边传来的消息,说蓟州牧贺敬元很怕这个苏宁。」
随拓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元青看他爹长信王那副凝重的样子,心里更不服气了,可这回学聪明了,没再说出来,只是在心里嘀咕:什么神仙下凡,全是骗人的鬼话。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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