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才掉下来。
樊长宁仰着脸问她:“姐姐,你哭什么?姐夫不是说很快就会回来吗?”
樊长玉擦了擦眼泪,笑了笑说:“对,他很快就回来。”
苏宁骑着马一路往南。
路上到处都是逃难的百姓,拖家带口的往北边跑。
有人看见他骑着马往南去,好心地喊了一嗓子:“后生,别往南走了!那边在打仗!”
苏宁冲他们笑了笑,没停,继续往南。
……
苏宁骑了大半天,到了傍晚,终于追上了大军。
魏祁林正在营帐里看地图,听说苏宁来了,赶紧迎了出来。
“苏宁!”魏祁林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路上没遇到什么事吧?”
苏宁摇了摇头:“没事。爹,前面怎么样了?”
魏祁林叹了口气,脸色不太好看:“不太顺利。魏严虽然兵力不足,可他占了地利,防守得很死。我们攻了两天,伤亡不小,还没打下来。”
苏宁跟着魏祁林走进营帐,孟丽华也在,看见他进来,笑着点了点头说:“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贺敬元也来了,一进门就喊:“上仙!你可算来了!我这正发愁呢,对面的城墙太厚,攻不进去。”
苏宁说:“不要叫上仙!以后叫我主公。”
贺敬元一愣,立马改口:“是!主公。”
苏宁走到沙盘前,看了看地形,“打不下来?”
贺敬元指着沙盘上的城池,一脸无奈地说:“就是这座封州城,兵家必争之地,一马平川,背靠天河,魏严的亲信守的,死活不降。我们攻了两天两夜,死伤了好几千人,连城墙都没有登上去。”
苏宁看了看那座城,又看了看周围的部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淡淡地说了一句:“明天,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