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朝堂上吵了起来,跟菜市场一样。
皇帝被他们吵得头疼,一拍龙椅扶手,吼道:“够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吵?”
大殿上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皇帝指着魏严,咬牙切齿地说:“魏严,都是你那个好儿子干的好事!魏宣那个草包,逼反了贺敬元!要不是他去蓟州胡作非为,贺敬元能反吗?”
魏严低着头,一句话没反驳,脸上的表情却阴沉得吓人。
他知道皇帝说得对,魏宣确实是根导火索。
可他更知道,贺敬元早就想反了,就算没有魏宣,他也会找别的借口。
但这话他不能说。
儿子已经死了,说什么都晚了。
皇帝又指着李陉:“还有你!李太傅,整天就知道争权夺利,朝廷的兵被你调来调去,调到最后连守城的都没有了!”
李陉也不敢吭声了,低着头站在那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皇帝骂完了,瘫在龙椅上,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都下去吧!想想办法,明天再议。”
大臣们如蒙大赦,呼啦啦全退了出去。
魏严回到府中,刚进书房,心腹就凑了上来,小声说:“相爷,前线急报,贺敬元的大军已经攻下了焉州,正在往京城方向推进。长信王那边也连下三城,势不可挡。”
魏严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半天没说话。
心腹小心翼翼地问:“相爷,要不要再从边境调兵?”
魏严摇了摇头:“来不及了。而且边境的兵不能动,动了北厥就该打过来了。”
“那怎么办?”
魏严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传令下去,收缩兵力,固守京城周边。能守多久是多久。”
心腹愣了一下:“相爷,您的意思是……不救了?”
魏严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救?拿什么救?贺敬元那边二十万大军,长信王那边也有十几万,朝廷现在能调动的兵力,连十万都凑不齐。这仗,没法打。”
心腹不敢再问了,低着头退了出去。
……
魏严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着墙上挂着的地图,看着那一条条指向京城的箭头,脸色阴晴不定。
而在蓟州这边,魏祁林和孟丽华虽然带着大军出征了,但心里始终放不下两个女儿。
临行前,魏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