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好名字。」樊大嫂念叨了两遍,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的意思,「苏是苏州的苏?宁是安宁的宁?」
「对。」
「真好听。我家有两个闺女,大的叫樊长玉,小的叫樊长宁。长宁长宁,跟您这名儿还挺像,都是个宁字。」樊大嫂笑起来,圆脸上露出两个酒窝,「您说巧不巧?」
苏宁笑了笑,「是挺巧的。」
樊二牛在前面赶车,头也不回地接了一句:「我家长玉今年十五了,长宁六岁。都在家呢。您去了,她们肯定高兴。长宁那丫头最爱听故事,您要是有空,给她讲两个,她能高兴好几天。」
「老樊最会惯孩子。」樊大嫂嘴上嫌弃,可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长玉还好,大姑娘了,知道帮忙干活。长宁那丫头,皮得很,整天上蹿下跳的,跟个男孩子一样。」
「……」
「小师傅,您说您在山上跟师傅修行,修的是什么呀?武功吗?」
「都修一点。」苏宁含糊地说。
「那您师傅一定很厉害吧?」
「嗯,很厉害。」
「比您还厉害?」
苏宁想了想,「比我厉害多了。」
「那您下山来,打算去哪儿呀?」樊大嫂问,「有亲戚投奔吗?」
「没有。」苏宁说,「四处走走,看看。师傅在世的时候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在山上待了二十年,也该下来看看这世间是什么样了。」
「二十年?」樊大嫂瞪大了眼睛,「您今年多大?」
「二十二。」
「那您两岁就开始修行了?」樊大嫂咋舌,「怪不得这么厉害。两岁的娃娃,我家的长玉还在尿床呢。」
苏宁忍不住笑了。
两岁的他也在山东老家尿尿和泥巴玩呢,什么修行不修行的。
可这话不能说,只能含糊地点点头。
樊二牛在前面听了半天,这时候也忍不住插嘴了,「小师傅,您要是没地方去,就在林安镇住下呗……我们镇虽说不算大,可也不小,有几百户人家呢。镇上什么都有,粮铺、布庄、酒楼、客栈、医馆、私塾,该有的都有。您要是不嫌弃,在我们家住著,等开春了再走也行啊!」
「对呀对呀,」樊大嫂也跟著劝,「这大冬天的,您一个人在外面跑什么呀?冻也冻死了。我们家虽说不大,可多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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