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汽车的欧洲工厂项目，原则上批准了。”
“效率挺高。”苏宁说，“欧洲工厂的选址定了吗？”
“定了，德国斯图加特。当地部门给了很好的优惠政策，主要是看中我们的就业带动和技术溢出效应。”
“好，按计划推进。”
挂了电话，苏宁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杭州，比他刚刚离开的那个1998年的深圳，繁华了不知多少倍。
但商业的逻辑，人性的本质，似乎并没有太大改变。
副本世界里的经历，虽然记忆被隔离了情感部分，但那些商业策略、对人性的洞察、对时局的把握，都沉淀成了他潜意识里的本能。
就像下棋——在不同的棋盘上，棋路是相通的。
想起这次副本世界里的那些人。
肖然、韩灵、刘元、杨??如、黄芸芸、孙玉梅、陈启明……
他们在那个世界里，按照各自的性格和选择，走向了各自的结局。
而在这个现实世界，他有自己的棋局要下。
大宁资本要继续扩张，寻找下一个颠覆性技术。
天工汽车要巩固优势，同时布局下一代智能出行生态。
光怪陆离要在文化领域建立更深的影响力。
还有……他自己的记忆。
系统提示恢复到了4%，还有96%的缺失。
那些失去的记忆里，到底藏着什么？
苏宁不知道。
但每一次副本世界的历练，似乎都在唤醒一些碎片。
也许当记忆完全恢复时，会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绑定这个系统，为什么要经历这些千奇百怪的世界。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天工汽车的技术总监。
“苏总，乔凡娜D级概念车的路测数据出来了，续航突破一千二百公里，自动驾驶在复杂城市路况下的接管率降低到千分之三。按照这个进度，明年量产没问题。”
“安全性呢？”
“碰撞测试全优，电池包在极端条件下的稳定性也达标了。”
“好，继续测试，把数据做扎实。”
……
陈晓君推开家门时，已经晚上八点半了。
她今天开了整整六个小时的会，新项目的剧本、选角、预算，样样都要她拍板。
脑子里乱糟糟的，只想赶紧洗个澡，倒头就睡。
刚刚开始输入密码，门就从里面开了。
苏宁穿着家居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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