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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谟看着那些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眼睛都直了。
“什么活路?”
“开城门,降大周。将军可保富贵。”
钟谟犹豫了一夜。
第二天,钟谟点了头。
夜里,城门大开。
国防军不费一兵一卒,开进了扬州城。
……
消息传到金陵时,李璟正在后宫饮酒。
听完禀报,他手里的酒盏“啪”地掉在地上。
“扬州……扬州也丢了?”
没人敢回答。
李璟站起身,踉跄着走到窗前,望着江北的方向。
那一片,曾经是他的粮仓、他的盐场、他的财赋重地。
现在,全没了。
“周军……到哪儿了?”
“回陛下,前锋已抵六合。”
六合。
过了六合,就是长江。
过了长江,就是金陵。
李璟瘫坐在椅子上。
“召……召众臣议事……”
议事也没用了。
江北十四州,丢了十二个。
剩下的两个,也在周军的包围之中。
国防军的旗帜,从淮河一路插到长江北岸。
五月中,苏宁在扬州召开军议。
舆图铺开,上面标注着江北各州的状况……
已降者涂红,未降者涂黑,正在攻打的涂黄。
红的多,黑的少。
“江北已定。”苏宁道,“接下来,就是江南了。”
帐中众将精神一振。
“殿下,何时过江?”
“不急。”苏宁指着舆图上长江对岸的城池,“江南不比江北。南唐经营了几十年,城池坚固,民心未附。硬打,要死很多人。”
“那怎么打?”
“等。”
“等什么?”
“等他们自己乱。”
苏宁道,“江北丢了,南唐朝廷肯定要吵。主战派和主和派会吵成一团,皇帝和宰相会互相猜疑。让他们吵,让他们乱。”
“等他们乱够了,我们再过江。”
众将点头,各自领命。
……
六月,国防军开始在江北屯田。
不是做样子,是真正的屯田。
士卒们一边操练,一边种地。
半年下来,江北的军粮自给自足,不用从后方千里迢迢运粮。
消息传到金陵,李璟更绝望了。
周军却是不急着过江。
他们在等。
等南唐自己烂掉。
而是有些看不见的战争才是最危险的,明理堂的探子早就已经在疯狂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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