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你做好准备。”
赵普没有追问,他只是抱拳,“是,公子。”
李昉安静地站在一旁,他知道自己的去处已经定了……
继续留在公子身边,管文书、掌机要。
三个人,三条路。
王朴往南走,去扬州,去杭州,去更远的南唐、西蜀、荆南。
商队、店铺、货栈、码头,他要为公子织一张遍布天下的商网。
赵普留下,做公子身边那个不显山不露水、却什么都得记着的人。
李昉依旧握笔,把公子说过的每一句话、见过的每一个人、处置过的每一件事,都誊写成端正的小楷,收进那只越装越满的木箱里。
送走第一批伴读的第二天,新军的征召令就发出去了。
……
开封城外,流民营地。
孙五亲自坐镇,从成千上万流离失所的青壮年里,挑选身体结实、眼神清正的人。
“你,站出来。”
“你,不行,太矮。”
“你,眼睛别躲,看着老子!”
每选出一个,孙五就吼一嗓子,“记名!编入第三百户所!”
被选中的年轻人,懵懵懂懂地站到一边,手里被塞进一套崭新的短褐、一双千层底布鞋。
他们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
一天一练。
脱产集训。
他们很快就会知道。
与此同时,赵大带着人,钻进了开封以西的深山老林。
猎户。
这些人常年与野兽搏命,熟悉山林、箭法精准、耐得住孤寂。
他们是天生的斥候、神射手、山地战精锐。
赵大拖着那条独腿,挨家挨户敲门。
“你儿子呢?叫出来。”
“当兵?不去不去,俺们山里人自由惯了……”
“我家公子的兵,一日三顿干饭,每月发饷,战死抚恤五十两。”
“……你说啥?”
一个月后,第一批新军一千五百人,在城外另一座新设的军营里集结完毕。
二十个百户所,二十位百户,全部是刚从伴读营毕业的年轻人。
他们穿着崭新的武官袍服,腰悬木制令牌,站得笔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但面对台下那黑压压的新兵,不少人腿肚子在打战。
赵大站在教官队列里,看着这群赶鸭子上架的百户,难得没有骂人。
他想起一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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