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
苏宁不知道。
只知道,国防军的改编命令已经发出去了。
三千国防军骨干,分两路奔赴奉国军和天雄军驻地。
监军名单连夜拟定,明日一早就要出发。
从今往后,大周最精锐的两支禁军,不再是王殷的私兵,不再是任何人的私兵。
是大周的兵。
是他苏宁的兵。
不!是大周国防军。
“回城。”苏宁道。
转身,登上来时的马车。
车轮碾过驿道,向着汴梁城的方向驶去。
身后,驿道尽头,风雪渐起。
王殷的囚车已经看不见了。
汴梁城里,郭威坐在御书房中,对着案上一份刚刚送来的密报,久久不语。
密报很短:
“王殷出城三十里,已按制处置。亲族即日迁往登州。”
郭威把密报折起,搁在一边。
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忽然想起那年邺都城外,和王殷一起喝酒的场景。
那时他们都是三十出头的壮年,浑身的力气没处使,只能杀敌,只能喝酒,只能拼了命往上爬。
那时他们说好,将来富贵了,一起享。
现在他富贵了,坐在龙椅上。
王殷走了,王峻走了,那些一起喝过酒的人,一个接一个走了。
郭威闭上眼睛。
窗外寒风呼啸。
忽然想起秦王昨晚上书时说的那句话:
“父皇仁慈,臣儿知晓。但有些事,仁慈不得。”
仁慈不得。
是的!仁慈不得。
郭威睁开眼,重新拿起御案上的奏章。
都是军务,都是国事,都是那些仁慈不得的事。
他一道一道批下去,没有再看窗外。
城外军营。
苏宁回到值房,赵普已经摊开了厚厚一叠文书。
“殿下,奉国军那边的改编方案,要您亲自圈定监军人选。”
苏宁坐下,拿起那份名单。
一百二十个名字,都是伴读营第三、四期的学员,在国防军各团历练过至少两年。
他一个个看下去,一个个点头。
“这个,可以。”
“这个,也行。”
“这个,再历练一年,下次再说。”
赵普在一旁飞快地记录。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值房里的烛火一盏盏点起来。
远处操场上,孙五的骂声隐隐传来,新兵们还在夜训。
苏宁没有抬头。
他手里的名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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