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项大罪的指控,被判终身监禁。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主审此案的苏宁并未对李家赶尽杀绝。
不仅未抄没家产,连李成梁的儿孙也都得以保全。
这份在严冬中透着温情的判决,很快在朝野间掀起了不小的议论。
这日傍晚,雪花依旧簌簌地落着。
苏宁府邸的书房内,炭火正旺。
李如松风尘仆仆地赶来,肩头的积雪尚未拂去。
他单膝跪地,声音沉稳:“末将代家父,谢过阁老不杀之恩。”
苏宁放下手中的书卷,上前将他扶起:“李将军请起。令尊之事,是国法难容。但本官向来就事论事,不会牵连无辜。”
他示意李如松在炭火旁落座,亲自斟了杯热茶递过去:“你在扶桑这些年的作为,本官都看在眼里。平定岛原之乱,整顿倭寇,开矿护民,开海通商……做得很好。”
李如松双手接过茶盏,指尖在温热的瓷壁上轻轻摩挲。
只见他苦笑道:“阁老过誉了。末将在扶桑这些年,亲眼见证阁老推行新政的成效。说句实话,当初得知家父所作所为时,末将就明白……这一天迟早会来。”
窗外雪声渐密,二人相对无言片刻,只有炭火偶尔爆出噼啪轻响。
“你知道吗?”苏宁忽然开口,目光投向窗外纷飞的雪花,“当初朝中不少人劝我将李家连根拔起。但我始终记得,在朝鲜之战时,你率军从釜山登陆,七日连破三城。”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那一战,你身先士卒,左臂中箭仍指挥若定。将士们都说,李将军在,军心就在。”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大明需要的是李如松这样的将才,而不是又一个被株连的家族。”
李如松深深吸了口气,手中的茶盏微微发颤:“阁老明鉴。家父...确实是做错了。辽西将门这些年的作为,末将虽在海外,却也时有耳闻。养寇自重、私通藩国,这些都是触犯国法的大罪。今日这个结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你明白就好。”苏宁踱步回来,在他对面坐下,“令尊在狱中,我会让人好生照看。你李家在辽西的田产、宅邸,一概不动。你的弟弟们,只要安分守己,朝廷自会量才录用。”
“阁老恩德,末将没齿难忘。”李如松放下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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