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宁突然拍案而起,声如寒冰,“广宁卫指挥使张文,去岁私售军粮三千石与建州残部,证据确凿!斩!”
“宁远卫参将李勇,三次泄露剿匪军机,致我军士枉死!斩!”
“锦州守备王贵,纵容部下与女真交易军械、盐铁,坐地分赃!斩!”
话音未落,帐外早已待命的亲军一拥而入,如虎狼般将三人拖出帐外。
求饶声、辩解声戛然而止,随即是三声沉闷的落地声。
当亲军端着盛放人头的木盘进帐复命时,浓重的血腥气瞬间弥漫开来,帐内将领个个面如土色,双腿发软。
苏宁面不改色,重新落座,指尖轻叩尚方宝剑:“还有谁,要为本官详解这三件事?”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苏宁以雷霆万钧之势整肃辽西:
“永丰号”、“德昌行”等十七家被查实与女真往来的商号被查抄,主事者共计五十三人,全部押赴市曹公开处决;四十三名涉嫌贪腐、通敌的将领被罢黜或调离,关键军职全部由苏宁带来的亲信接掌;“军功授田令”全面推行,从各大将门、奸商处查抄的数十万亩土地,被分赏给有功将士和新迁农户;就连远在山西、手眼通天的晋商集团也未能幸免,苏宁直接让万历动用锦衣卫,将八个主要商族连根拔起,抄没家产数以百万计。
最让辽西将门胆寒的是,苏宁带来的新军完全独立于原有的体系。
这些装备着新式步枪、配备轻型野战炮的部队,以排枪战术和炮火协同,如铁扫帚般清扫着一切抵抗。
内部整肃完毕,苏宁亲率大军直扑建州老巢。
出征前,他对三军下达的命令冷酷至极:“凡女真部众,负隅顽抗者,杀无赦!投降者,一律迁往关内分散安置。大军所过之处,焚其寨,填其井,毁其田,绝其复起之基!我要让这片土地,百年之内再无人敢叛!”
炮火轰鸣,曾经让明军头疼不已的女真山寨在新型火炮的轰击下土崩瓦解。
装备精良的明军以严整队列推进,排枪轮射,将任何敢于抵抗的敌人撕成碎片。
站在赫图阿拉的断壁残垣上,苏宁对残余的女真部众宣告,声音如西伯利亚的寒风:“自今日起,建州八旗,不复存在!尔等或内迁化为编户齐民,或远遁荒野自生自灭。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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