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工业的基石部门。
江南的经济结构,正在从以丝绸、棉布、瓷器为主的轻工业与农业,向着重化工业与装备制造的更高形态艰难而坚定地转型。
这条由钢铁巨舰拉动的产业链,正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将大明拖入一个由蒸汽与钢铁定义的的全新纪元。
……
随着江南士绅“雅贿”、“色贿”、“金贿”的种种尝试在苏宁那座如同铁壁铜墙的总督府前接连碰壁。
一则关于浙直总督苏宁“清廉如水,铁面无私”的名声,不再局限于江南官场。
而是伴随着商旅的流传、士子的议论,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传遍了大江南北,最终汇入了紫禁城的红墙深处。
在京城茶馆、衙门值房,乃至勋贵府邸的私密宴席上,苏宁的名字常常与“清廉”二字紧密相连。
“听闻那位苏制台,金山银海置于前而目不斜视,绝色佳人拥于怀而心不动摇,真乃当世海瑞也!”
“岂止!海刚峰(海瑞)是清苦,苏制台是手握金山而分文不取!他那‘大明商会’日进斗金,却能将所有贿赂登记造册,或掷还,或充公,此等境界,更为难得!”
“有如此能臣干吏,实乃国家之福啊!”
这些议论,经由言官、宦官等各种渠道,不可避免地传到了深宫之中,摆在了那位年仅十二岁的天子——万历皇帝朱翊钧的案头。
乾清宫的东暖阁内,小皇帝朱翊钧在完成张居正安排的繁重课业后,偶尔会拿起关于苏宁的奏报或听闻冯保略带感慨的提及。
他对这位多年不见的苏先生,心情极为复杂。
一方面,他由衷地感到钦佩和一丝好奇。
在他幼小的心灵中,张居正是严厉的权臣和不可或缺的辅政大臣,而这位远在江南的苏先生,则像是一个传奇话本里走出来的人物。
他能造出那么多神奇的东西,如新式织机、蒸汽船,能打跑凶恶的倭寇,还能面对无数诱惑毫不动心,这简直符合了他对“能臣”与“清官”的所有想象。
再加上,苏宁仅仅负责万历幼年的启蒙教育,而苏宁大多时间都被外放为官,所以小皇帝对苏宁的记忆并不是太多。
所以在张居正严格到近乎苛刻的管教下,苏宁的形象仿佛带着一丝遥远而自由的光彩。
然而,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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