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发作,而是将这份名单和账册作为最高机密,锁在了内府。
但他接下来的几道旨意,却让江南乃至京城的相关人等心惊肉跳:名单上几个跳得最欢、行贿数额最大的官员,被以各种看似不相干的理由或调任闲职,或勒令致仕。
那个送了金寿星的江宁知府,更是被都察院以“贪墨渎职”的罪名直接锁拿进京。
消息灵通的江南官绅们这才如梦初醒!
他们送出去的不仅是钱财,更是将自己的把柄亲手递到了苏宁和皇帝的手上!
一时间,当初送礼最狠的那些人,无不惶惶不可终日,生怕下一刻就有锦衣卫上门。
巡抚衙门再次变得门可罗雀,但这一次,笼罩在南京城上空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敬畏。
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位苏抚台,不按常理出牌,他的“贪”,是裹着蜜糖的砒霜,是请君入瓮的陷阱。
他不仅自己要清廉,还要用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逼着整个江南官场,在他划定的规则内行事。
苏宁站在书房窗口,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更鼓声,神色平静。
他知道,经过这一遭,他在江南才算真正立住了脚跟。
接下来,才是真正推行新政的时候了。
而那些锁在皇帝内府的名单,将成为悬在江南官绅头顶的一柄利剑,确保他的政令,能够更顺畅地推行下去。
这一手“化贿为剑”,堪称绝妙。
……
夜色深沉,应天巡抚衙门的后书房内,烛火摇曳。
苏宁处理完最后一封关于漕粮改制的公文,搁下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他踱步到窗前,望着南京城不灭的灯火,思绪不由得飘回了数年前,那个他刚刚穿越到此方世界,既惶恐又充满野心的时刻。
那时,他还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空有来自现代的知识和随身工业空间的巨大优势,却无半点权势庇护。
起初,苏宁本来想尝试制造出更细腻的肥皂、更鲜艳的染料等,但是预判到一定会遭遇到觊觎和打压。
到时候,地方胥吏、同行巨贾,甚至衙门里的差役,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不用问,自己辛苦创立的小作坊,转眼间就会被吞得渣都不剩。
“无权无势,奇技淫巧便是取祸之道!”那是他用惨痛代价换来的教训。
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