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之后，沈君重新拿起那本书，翻开扉页，扉页上印着一行字，用宋体字排印：
“我们以为我们在观察，其实我们在被观察。”
他看了一会儿那行字，然后把它放在桌面右上方。
电话挂断之后，九州出版社的总编没有立刻放下手机。
他坐在办公桌前，手机屏幕还亮着，那组实时预售数据正在缓慢跳动。
他看了十几秒，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然后重新拿起来，解锁，又看了一遍。
数据没有变化，仍然保持着他刚才看到的那个数字。
他摘下眼镜，用拇指擦了擦镜片，又戴上，像是在确认这组数字是否还停留在原来的位置上，还是已经超出他预期的范围。
他的助理正好推门进来，看到总编那个姿势停了一下：
“您还好吗？”
总编没有转头，声音低而清晰：
“好得不得了。”
他把手机屏幕调转方向，对着助理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
“截至当前的统计，各渠道的首批铺货已经全部被预订完毕，线上渠道的预售页面刚刚开放，预约数据在第一批入库尚未开始正式发货前就已经售罄。
还没有正式发售，只是铺货和预售阶段，第一批库存就已经被清空了。”
助理走近了一步，看着屏幕上那组数据，震惊道：
“发售还没开始，就已经这样了？”
总编说：“对。还没发售。”
他放下手机，从桌面上拿起一份铺货计划的表格，翻到最后一页看了看，然后放回去：
“按照目前这个预订速度，正式发售时，这本书的销量可能会是一个我们从未遇到过的数字。不是接近纪录，是刷新纪录。”
助理站在桌边：“您觉得它能刷新什么纪录？”
总编没有抬头，像是已经提前算过那道距离：
“目前华夏科幻小说的首日销量纪录是一个具体的数字，保持了很多年。如果正式发售时的转化率能够维持现有水平，这个纪录会被大幅超越。”
他停顿了一下，“不是小幅提升，而是直接被抬升到一个新的区间里。”
助理拿起桌角那本样书翻了一下封面：
“那正式发售之后呢？”
总编站起身来，深吸了口气，神色之中充斥着已经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兴奋：
“如果现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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