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推进。
通道尽头的光线开始变亮,那道光在画面中占据的比重逐渐扩大。
舞台的轮廓在那片光亮中开始显现——先是一道水平的边缘线,然后是舞台表面的光泽,然后是舞台两侧的音响阵列,像是沿着墙壁排列成一片金属质感的面板,在灯光下泛着均匀的光泽。
舞台中央留出了一片开阔的区域,地板表面涂着一层深色的哑光漆,没有反光,像是等待着被声音填满的容器。
镜头在舞台正前方停住了。
它不再移动了。
整个画面像是一道正在缓慢收拢的呼吸,正沿着最初的轮廓持续扩展。
静止的画面停在那里,维持着它被定格时的那道固定的轨迹,像一道正在被持续校准的标记线,停留在即将被填满的空白位置。
光从上方落下,落在舞台中央,形成一个光圈,光圈边缘有一层细微的晕影,像墨水在水中缓慢扩散的边界。
那个光圈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歌手,没有乐器,没有声音。
只有一片空旷的、被光照亮的地面。像一道正在等待的呼吸,屏在最高处,尚未落下。
画面在最亮的那一帧停留了大约三秒。
然后黑屏。
一行白色的字浮现出来,字体干净利落:
“May15.CapeTown.Theworldislistening.”
(五月十五日。开普敦。世界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