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疲惫道，今天发生的事，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好像苍老了好几岁。
“妾室，”董婉凡眼泪止不住的流，“我不给孔厉深做妾，女儿要是做了妾，那我这一生还能有什么盼头？”
“那你就去死，”陈姨娘通红着一双眼愤怒看着女儿，“你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难道还能指望嫁给孔厉深为妻吗？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害得董家名声扫地，沦为了全京城的笑话，还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你嫡姐的婚约。”
“我真恨自己当年你生下来时，怎么就没直接掐死你算了。”
陈姨娘这当然只是在说气话而已，可女儿做出来的丑事，也确实让她无比的痛恨。
她对夫人向来忠心耿耿，而现在女儿惹出来这么大的事，这让陈姨娘都没脸面对夫人了，这要是大小姐定下的婚事恐有变，那她就是死也无法弥补女儿犯下的错。
“呜呜！我真不知道会这样的，”董婉凡哭着说道，“都是孔厉深强迫我的，不然女儿就算再如何不要脸，也不可能在茶楼跟孔厉深做出那样的事。”
董婉凡到现在还想不明白，她当时怎么就没有制止住孔厉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把身子给了孔厉深。
不过既然想不明白，那她自然就只能把事情都推到孔厉深身上去，哪怕这样做并没有什么用处，但也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些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