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那自然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随即顾延瑾双手作揖给蒋慧舒行了个礼,就立马转身往外走了出去。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蒋慧舒双手紧紧揪住胸口的衣服,实在是被气得胸口隐隐作痛,“他顾延瑾这是想干嘛?难不成我不同意,他还想强行纳纯惜做妾吗?”
“呜呜!我可怜的纯惜啊!难道她孩子就只能是做妾的命,要陪着我在顾家这个深渊痛苦挣扎,一辈子得不到解脱。”
“夫人,您快别哭了,”这是丁香哽咽的声音,“肯定还有办法的,您求求老爷,只要老爷不同意,那大少爷就没办法强行纳表小姐做妾。”
“是啊!夫人,事情没有到最后一步,就还有周旋的余地,奴婢相信你只要好好求求老爷,老爷肯定不会狠心对您的哀求置之不理的。”这是丁玲的声音。
“你说的没错,”蒋慧舒连忙把眼泪擦擦,“我嫁进顾家这么多年来,一直安分守己的,尽心尽力伺候老爷,只要我能好好去哀求老爷,想来老爷应该不会那么狠心,对我的哀求置之不理的。”
顾延瑾从蒋慧舒的院子离开后,就直接来到老夫人居住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