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斥候生涯让他的直觉比猎犬还敏锐——地面传来的震动不对。
不是野牛群迁徙的规律震颤，而是某种更杂乱、更危险的动静。
“上树！”他突然低喝，像头老猿般蹿上身旁的云杉。
当三个年轻斥候手忙脚乱跟着爬上来时，赵铁柱已经掏出单筒瞭望镜。
铜管前端凝结的冰晶被他用舌头舔化，镜片对准东南方的黑松林。
风雪中隐约浮现的轮廓让老斥候的瞳孔骤然收缩。最先穿透雪幕的是染血的旌旗，上面绣着的百妖宫图腾被撕掉半边。
接着是蹒跚的妖兽群，那些本该威风凛凛的狼妖此刻耷拉着尾巴，不少身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
但最令人胆寒的是队伍中央那头雪原妖象，象背上端坐的身影即便隔着暴雪也能认出——黑风山君标志性的虎纹大旗正在风中猎猎作响。
“老天爷...”趴在旁边的王二狗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更是一片冰冷，“是妖族，这得有多少？”
赵铁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数不清具体数量，但溃逃的妖族残军依然铺满了整条官道，像条蜿蜒的毒蛇正朝赤岭县游去。
老斥候颤抖的手摸向传讯火箭，突然僵住——七十步外的雪堆里，一对幽绿的眼睛正盯着他们。
“跑！”他暴喝的同时，雪堆炸开，三头豺妖闪电般扑来。
赵铁柱的猎刀精准捅进最先扑来的豺妖咽喉，腥臭的妖血喷在雪地上滋滋作响。
“队长救我！”
他扭头看见李栓子被另一头豺妖扑倒，少年的惨叫刚出口就变成了喉咙里涌血的咕噜声。
“栓子！！该死，二狗你发信号！我去拖延！”
赵铁柱将传讯火箭塞给王二狗，自己转身迎向第三头豺妖。
这个五十岁的老兵此刻爆发出惊人的敏捷，锈迹斑斑的猎刀划出弧光，在豺妖脸上留下深可见骨的血痕。
但他知道这只是拖延时间——更多绿眼睛正在风雪中亮起。
王二狗颤抖的手三次才擦着火石。
当火箭带着刺耳鸣镝升空时，他看见赵铁柱被五头豺妖扑倒在地。
老队长最后的声音混着血沫传来：“告诉牧大人...是百妖宫金丹大妖，黑风山君来了...”
“二狗，以后多照顾下我家人！！”
说完，这名老队长在自己彻底被妖兽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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