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里脊肉。”
那肉块在半空就被二毛跃起截胡，二毛狗叼着肉，窜上老污龟的背壳，惹得这老污龟大骂：“小狗崽子反了天了！”
它爪尖一挑，藏在龟甲内乾坤里的几十年陈酿便滚到雪地上，顿时引发新一轮哄抢。
三十步外的篝火堆突然爆发出欢呼。
郑奇和吴流这两个筑基失败的百夫长，正被七八个士兵压着灌五灵酒，五种灵果酿的烈酒盛在挖空当酒器的野猪獠牙里，谁输了就要连饮五杯。
吴流喝到第三轮时突然掐诀，指尖迸出的水箭把骰子冻在了碗底，耍赖的行径引得众人笑骂。
更有十几个年轻县兵脱了铠甲，光膀子在雪地上摔跤助兴，古铜色的后背蒸腾着长期吃龙血米催发的血气。
“咿呀——”带着三分醉意的戏腔刺破喧嚣，百夫长孙山踩着酒坛唱起了《破阵子》，破锣嗓子惊飞了栖在箭楼上的寒鸦。
他手里挥舞着长枪，几个文吏出身的县兵配合，合奏起竹笛铜钹相和，荒腔走板的调子里混着此起彼伏的汉子划拳声。
“六六顺啊！”
“三星照哎！”
最外围的篝火旁，炊事班的老马头正教新兵用妖兽油脂烤灵薯土豆之类。
焦脆的薯皮下渗出蜜色糖浆，滴在火堆里迸出带着甜香的烟雾。
有个娃娃脸的小兵偷偷把烤好的一串肉递给心仪的女兵，却被杨灵儿麾下的女兵们起哄，羞得两人脸蛋和猴屁股一样。
子夜时分，除了站岗的人员，醉倒的县兵们横七竖八躺在篝火旁。
有人抱着旁边兄弟的腿说梦话，有的哨兵倚着箭垛打瞌睡，怀里紧搂着雷火枪不撒手。
长青轻抚腰间虎魄飞剑，剑身映出千百簇跳动的篝火，每一簇火苗里都晃着张酣醉的笑脸。
二师兄不知何时摸出了一把青玉算盘，正在雪地上演算此战收获，算珠碰撞声竟与远处的二胡声莫名和谐。
“不知道我爹那边怎么样了。”杨灵儿坐在长青旁说道。
长青抿了口酒宽慰道：“放心，师父哪里不会有事的，师父手中也有很多雷火枪和雷蛛机关炮。”
杨灵儿想到今天雷火枪械展现出的威力，也微微点头放心。
今天能打出如此惊人的大胜，伤亡这么少，雷火枪械占据大功，这炼器术和火器的结合出现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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