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滞，发出的咆哮声中带上了一丝惊疑与……凝滞！
不仅仅是因为空间仿佛被加固，更因为那股自上而下、沛然莫御的镇压之意，直接作用在了构成它们身体的无尽水灵之力上！
让那原本流畅奔腾、狂暴无匹的水流，变得迟滞、沉重，仿佛要被强行“定”在半空，压回海面！
“什么？！”
下方主持大阵的红脸长老脸色剧变，他感觉大阵运转陡然变得艰涩无比，维持九条水蛟所需的法力瞬间暴增！
“他在镇压水灵之力！怎么可能？蛟龙覆海阵引动的是整片海域之力，他一个人怎么可能……”
他的惊骇尚未完，牧长青的第二击已然到来。
只见牧长青右手抬起，并指如剑，对着下方那九条动作迟滞、光芒略显黯淡的水蛟，凌空一划！
没有璀璨的剑光，没有刺耳的尖啸。
只有一道微不可察的、仿佛空间本身被轻轻割裂的细微涟漪，顺着他指尖划过的轨迹，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
太虚玄天剑典——太虚裂空！
这是牧长青在玄天剑宗上古剑阁意识附身时，从那位可能是自己牧家老祖宗名为牧玄的上古剑修残留感悟中，结合自身对空间之力的粗浅领悟，摸索出的一式剑招雏形。
虽远不及真正太虚剑典的威能，但其蕴含的那一丝破虚之意，对于这种以能量凝聚、依赖特定结构维持的阵法造物，却有着奇效！
“嗤——！”
仿佛热刀切入了凝固的牛油。
那道细微的空间涟漪掠过九条水蛟的身体。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能量剧烈冲突的光芒。
那九条由浩瀚水灵之力凝聚、威力堪比金丹巅峰、在大阵加持下甚至能威胁元婴的百丈水蛟，身躯齐齐一颤。
然后，从被涟漪划过的部位开始，构成它们身体的精纯水灵之力，突然失去了某种关键的“维系”与“结构”，开始不受控制地崩散、溃败！
就像精心搭建的积木，被抽掉了最核心的几块。
“嗷——！”
九条水蛟发出不甘而痛苦的哀鸣，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模糊、透明，然后轰然炸开！
重新化为无数失控的、混乱的水灵之气，如同失去堤坝的洪水，向着四面八方溃散冲击，化作漫天倾盆暴雨，哗啦啦浇灌在下方的海面与部分宫殿建筑上，引起一片惊呼和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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