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碗跪在榻前,却被南宫川一掌掀翻。
“滚!谁知道里面有没有长青武馆的余孽下毒!”他赤红着眼,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昨夜噩梦连连,梦中牧长青持剑踏血而来,剑锋所指之处,他的肉身和护体法宝如纸糊般碎裂……
第四日黎明,南宫川终于提笔写下求救信,字迹潦草如鬼画符可见内心急切
“家主明鉴:牧长青未死,且实力暴涨,属下恐难镇守青云郡。恳请调离险地,或派元婴长老坐镇!”
信纸被塞入玉筒时,他连盖三遍火漆印,仿佛这样能压住内心的恐惧。
又过几日,回信送至。
南宫川跪在祠堂里,颤抖着拆开烙印着南宫家朱雀纹的玉筒。
“南宫川亲启:
牧长青之事,家族自有计较。青云郡灵田关乎老祖千年寿诞,不容有失。尔既为郡守,当恪尽职守。若惧战潜逃,族规处置!
——南宫向天手书”
啪!玉筒砸在地上裂成两半。
南宫川瘫软在地,官帽歪斜,露出散乱的花白鬓发。
他忽然想起三日前被自己下令绞死的那个老农——那人在刑架上大笑:“狗官!等牧大人回来,你们南宫家全得陪葬!”
“不……我不能坐以待毙!”他猛地爬向供桌,狠狠一脚踹翻了供桌。
“你们这些王八蛋,肯定都知道了如今牧长青的实力和潜力,为了结交他,所以把我当成了弃子来平息他的怒火!!”
南宫川愤怒的发泄,砸祠堂中的一切。
他虽然惊慌,但是他不是傻子,知道了如今家族的用意。
显然,家族不会为他出头了,甚至让他留在这里,等牧长青找上门来,那自己给牧长青发泄怒火!
南宫川在昏暗的烛光下急促地翻找着密室中的宝箱,手指因恐惧而不断颤抖。
他将这些时日搜刮的灵石、丹药、地契一股脑塞进腰间那枚紫金乾坤袋,连案几上那尊用山神庙香火钱熔铸的金佛都没放过。
官袍袖口沾满了翻箱倒柜时扬起的灰尘,玉带钩松垮地悬在腰间,哪还有半点郡守的威仪。
“老爷……”发妻柳氏抱着熟睡的幼子站在密室门口,襁褓上的如意结在夜风中轻晃。
她望着丈夫将传家玉佩粗暴地扯下塞入行囊,突然明白了什么,声音像被掐住喉咙的雀鸟带着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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