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人类,我马上离开。”
“为什么?”她抬起头,泪混着血污划过脸颊,“您在这里……护着一个……杀了我儿子的人类?”
“因为这结界。”明王虚影的声音平静无波,却直指核心,“你以修罗秘术,强开‘浊域’,短暂蒙蔽了天道对两界气息的隔绝。我这一缕依托于‘印’,困于‘隔’的残魂,方得片刻清明。”
娑罗弥眼神剧震,瞬间明白。这结界本是为战争准备,隔绝内外,压制异种。却阴差阳错,成了召唤先祖残魂的桥梁。
“即便如此!”她握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他杀了我儿!您是我族先祖,为何不……”
“正因我是。”明王打断她,虚影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她,看向更遥远的过去,“我才看清,你儿的死,非他一己之过。他身怀两界之血,自踏上此途,便已入劫。今日不死于他手,明日或亡于‘湿生’,或沦为某些存在的棋子。这结局,从他被赋予这血脉与能力时,就已写下一半。”
“劫?谁的劫?!”娑罗弥嘶声问。
“六道的劫。”明王缓缓道,“湿生蔓延,畜生狂乱,人间飘摇……皆是表象。平衡早破,有人在幕后推动。你儿,不过是这局中,一颗身不由己的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