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领带勒死了。”
目幕警官“嗣郎先生之所以把结婚戒指和领带取下来,是不是原本准备要洗澡?”
“对哦,这么说跟踪狂是躲在浴室吧,然后被嗣郎先生发现,于是用放在一旁的领带勒死他。”
“剩下的问题是,为什么嗣郎先生的上衣口袋里,会有一个新买回来来开封都没有开封的黑色领带呢?”
妃英理“会不会是有人托他买的呢?守灵往往都是突发情况,说不定是从工作场所直接去守灵会场的朋友拜托他买一条,结果那个朋友最后又没能来的话……”
“原来如此,那么,多带着一条新的领带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总之,我们在可能犯罪的九点左右的时间还在离这里十多分钟车程的酒店的餐厅里面用餐,跟嗣郎先生的妻子悠子女士吃完晚餐正准备要离开,所以我认为她跟这个案子应该无关吧,可以回去了吗?”
高木警官“说,说的也是。”
目幕警官“总之要确定案发时间有没有可疑人物从这个房子里出来,还是要调查一下。”
“是。”高木警官离开。
妃英理“悠子女士。”
“嗯?”
“我们到客厅去说几句话,可以吗?”
“好。”
没过多久有泽悠子跟着妃英理来到客厅“好了,请问你要说什么?”
“根据刑法第二十四条第一项,犯罪者若是在搜查机关查明案情之前向警方主动自首就能够减轻刑责。对,我是想建议你马上去自首,以杀害你的先生有泽嗣郎的罪名。”
“等一下,你在开玩笑吗?刚才你不是也说了吗?九点左右的那段犯案时间我跟你们才刚刚用完餐,正要从酒店的餐厅离开,难道不是吗?”
“可是那个时候你曾经离开过去上厕所对吧?”
“只,只有十分钟而已吧,那么短的时间能做什么?”
“只有十分钟足够装作去上厕所暂时离开餐厅,等到犯案结束之后再回来而不会被人识破吧,如果是前全日本柔道七十公斤级的冠军,现在也还在道场上当教练的你就能办到。”
“你在说什么啊?你是说我把不知道去哪里守灵的先生叫到了那家酒店去吗?”
“根本没必要叫他来,因为你的先生一开始就在那家酒店里。”
“什么叫做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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