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村亮佑的孩子,当他看到园长倒在公园一动不动的模样之后他以为园长死了,所以他才会把某个东西跟花束放在一起供奉在尸体旁边,就是要渡过三途川地时候所需要的六文钱。”
铃木园子“三、三、三途川?”
毛利兰“他只是个五岁的孩子耶。”
世良真纯“可是他毕竟是在庙里长大的,说不定早就从父母那边听说过这些习俗了吧,要是不让死去的人拿着六文钱的话待在三途川旁的剁衣婆婆就会把死者身上的衣服给扒下来并且让他坠入地狱。”
“我想那孩子恐怕是听了这些话之后才会赶快在团长的尸体旁边供奉了六文钱,然后为了不让六文钱被偷走才用花束把钱给遮起来。”
毛利兰“可、可是,就算他是在寺庙长大的孩子也不可能会随时带着六文钱啊。”
“没有的话就找其他的东西来代替。”
”类似的东西?”
“你看,那个孩子在照片里拿着某个东西对吧?”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瞬间想起来“圈圈糖!”
“没错,那孩子拿圈圈糖代替六文钱,把糖果放在尸体的左手边再用花束遮住糖果,之后尸体所流出的血刚好经过虎口,偶然之下才刚好制造出了那么不吉利的血文字。”
“所以,一直到尸体被移动前那个文字才一直没有被发现,在尸体移动前那个文字完全和左手连在一起,照片左手的下方明明完全没有沾到血但是手心和手指却都染到了血。”
铃木园子“原来如此,尸体的拇指代替了香烟制造出了死这个文字中的细长空隙对吧?”
毛利兰“可是从照片上来看现场并没有拍到任何糖果。”
世良真纯“我想那些糖果大概是被那个孩子在公园里养的狗给叼走了吧,甚至还把花给踢散了。那只狗在照片上明明没有绑着项圈,但是碗里却放了三个圈圈糖不是吗?”
铃木园子“既然如此那时候优作叔叔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个真相公布于众呢?”
“这是因为那个血文字被大家当作是猎奇杀人案骚动不已的关系,根据大家的解读不同很可能会被人误解成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如果被各方新闻报导的话那个孩子看不遭到严酷的责难,所以当时工藤先生才会对这个案子保持沉默吧。”
“不过从目暮警官看到今天下午的血文字马上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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