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质。
仿佛是千锤百炼，将一块铁板，敲打成更强的精钢。
楚言此时站在炼器房内，身形依旧和四十天之前，没有太大变化，但是整个人的气势，却变得更加深邃，也更加勇猛精悍。
炼器房内的虚空，此时随着他身体的动作，竟然都形成力场，开始出现扭曲的迹象。
吱嘎吱嘎，犹如撬动钢板的声响，不断传来。
“力量更加强大了。”楚言闭上眼，细细感受一下，再度睁眼的刹那，眼眸之中，好似银河蓬炸，闪耀出冠绝世间的亮芒。
这一刻，炼器房内的虚空，瞬息之间，炸成齑粉，然后重组，又化成平滑的镜面。
整个过程，就连眨眼的万分之一世间都没有，但是却的的确确发生了。
而这，完全是因为楚言的气势变化而形成的。
楚言甚至可以清楚感觉到，自己刚刚晋升为天心境一重小成的境界壁垒，出现了破裂的迹象。
“看来我的修炼，果然和其他修士大大不同。”
这个感觉，让楚言心头微微一动。
“其他的修士，都需要不断积累，做足准备之后，然后一举突破。
而我所走的路，却是千锤百炼，要每时每刻，都在巨大的压力之下，才可以勇猛精进。”
意识到这一点，楚言脑中陡然闪过一道白光。
他似乎隐隐约约想到了一点关于那毁灭气息的事情。
但是这个念头，却是稍纵即逝。
等他想要沉下心来，去仔细思索的时候，却是没有办法再捕捉到那个感觉了。
不过虽然没有想清楚，但是刚刚脑中的那灵光一闪，却是让楚言感觉自己的思维变得更加敏锐。
这种感觉，就好似大坝开闸。
虽然只是打开了一条小小缝隙，但是却是可以清楚感觉到，那滚荡的水流，正在激射出来。
他体内的灵气，也开始凝聚，变得更加纯厚、粘稠。
这种感觉，叫人精神抖擞，龙精虎猛，仿佛是有一扇代表着更强力量的大门，正在徐徐打开。
“很好，看来这四十天的锤炼，让我产生了一定的质变，而不仅仅是过去单纯的实力上面的变化。
不过这个变化具体代表着什么，我现在还没有完全清楚。
看来要么是等变得更强一些，这股力量完全释放出来，我就可以融会贯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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