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管事这才勉强平复心绪，连忙回答：“因为闭关时间还短，所以并没有人前来寻找您。”
楚言微微颔首。
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无论是陆白，还是那些观望的势力，都不至于这么快再次动作。
秦管事却仍旧忍不住多看了楚言几眼。
那气息沉稳如山，毫无虚浮之感。
若有人说他只是装模作样闭关几日便出来招摇，她此刻一定会第一个反驳。
因为这境界，是真的。
而且稳固得惊人。
楚言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
“我要出去一趟。若有人来找我，你便告诉他们，我过些日子会回来。”
秦管事犹豫了一下。
她实在难以理解，刚刚完成晋升，为何不继续稳固境界，而要外出。
但她终究还是小心问道：“那请问，您要去哪里？”
楚言语气依旧平淡。
“我去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任务需要完成。”
“想寻求一些机缘，再求突破。”
这句话说得极为自然。
仿佛“突破”只是一个寻常的日常安排。
说完，他不再停留。
一步迈出，身形已然化作一道流光。
光芒一闪，消失在洞府之外。
秦管事怔怔站在原地。
许久之后，她才反应过来，缓缓咂摸着楚言刚刚那句话。
“再求突破……”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对于绝大多数修士而言，“晋升”这两个字，往往意味着漫长准备、慎之又慎，甚至要提前数年布局。
可从楚言口中说出来，却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今日多修炼一个时辰。
秦管事心中再度掀起万丈波澜。
望着楚言消失的方向，秦管事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那一道流光早已融入天际，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可她的目光却仍旧停在半空，仿佛还能看见那道身影。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缓缓浮现。
荒谬却又无比合理。
楚言此番外出，等他再回来时，境界恐怕又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若是换作旁人，她绝不会生出这样的想法，境界提升哪里是说说就能办到的。
哪一个修士不是小心翼翼、日夜苦修，才能艰难前进一步？
可偏偏放在楚言身上，这种事情竟让她觉得顺理成章。
这种感觉，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她又无法否认。
因为刚刚那一幕，已经彻底打破了她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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