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猜。
这种模糊指控比指名道姓更有杀伤力。
“哒哒哒。”
门口传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
叶凡抬起头，方曦曦从大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和一个文件夹。
女人今天换了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裙，头发挽成利落的发髻，脸上化了淡妆，气色比昨晚好得多。
“叶少，起得真早。”
方曦曦把咖啡放在叶凡面前，“按您的要求，霍氏法务连夜把该做的流程全走了。”
她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翻开文件夹，语气干练：
“鲜满楼的产权被冻结了，孙美华名下的三个账户全部查封，总金额四千七百万。”
“她的家人已经被控制，正在接受问询。”
“笙歌会所的法人虽然是王滨江，但实际控制人青蛇。”
“目前青蛇失踪，但会所名下的股权、房产、车辆等资产全部被司法冻结，涉及金额超过十个亿。”
“八佛塔那块地比较特殊，名义上是私人领地，实际上长期处于法外状态，现在属地已经接管了。”
“里面搜出来的档案和账本正在分类，估计很快就能牵出更多人。”
方曦曦望向叶凡：“该办的事情，已经办妥了，涉及的场所全部锁死查封，相关人员该抓的抓、该通缉的通缉。”
叶凡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很好！”
方曦曦顿了一下，目光在叶凡脸上停了一瞬：“叶少，还有一件事。”
叶凡淡漠：“说。”
方曦曦神情犹豫着开口：“宗家托人传话了。”
叶凡的手指微微一顿，咖啡杯停在唇边。
方曦曦的声音放轻了一些：“传话的人说，孙美华的店、青蛇的会所、八佛塔……这些受损的利益他们接受！”
“他们不会揪着这些利益报复我们，期间的利益也愿意送给我们！”
她红唇微微张启：“而且宗七爷他们也愿意交出来，由您处置，但”
叶凡问道：“但什么？”
方曦曦吸了一口气，把那句烫嘴的话吐出来：“但他们希望您到此为止，不要再往下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