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匕首却依然紧紧握着,没有丝毫放松。
就在这时,宇文琼的声音从萧谨腾的身后传来:“阿茹娜?”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疑惑,“你父亲的事情……”
"我知道不是您杀的!"少女扔了匕首,泪如雨下,"求公主为我做主!"
萧谨腾缓缓收刃,退入阴影。他看见宇文琼弯腰扶起少女时,膝盖已经能微微弯曲了。
立春那日,宇文琼扔了轮椅。
她拄着李宝儿特制的犀角杖,每一步都显得有些艰难,仿佛那杖有千斤重一般。然而,她的步伐却异常坚定,一步步地朝着祭天台走去。
台下的万民们欢呼雀跃,他们的声音如雷鸣般响彻云霄,似乎要将这片天地都撼动。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她藏在宽大袖袍中的手,正微微颤抖着。
“别逞强。”独孤明站在她的左侧,他的盲杖轻点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关切,“摔了我可扶不住。”
右侧的萧谨腾则默默地伸出了手臂,他的动作轻柔而自然,仿佛这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举动。
宇文琼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似乎想要告诉他们她并无大碍。然而,就在她迈上最后一级台阶时,身体却突然一个踉跄,仿佛失去了平衡一般。
就在这一刹那,两只手如同闪电般同时伸了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一只是独孤明的,另一只是萧谨腾的。
祭天鼓响彻云霄时,三人并肩而立的身影投在雪地上,竟像极了当年在沧澜江畔的模样。
“其实……”宇文琼的声音在寂静中突然响起,仿佛打破了某种长久的沉默。
萧谨腾和独孤明同时转头,他们的目光交汇在宇文琼身上,期待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宇文琼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当年在冰川上,我看见母亲留下的幻影,她对我说了一句话。”她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还沉浸在回忆之中。
萧谨腾和独孤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他们静静地等待着宇文琼继续说下去。
宇文琼的目光渐渐移向远方,落在那片新生的草芽上。
她的声音仿佛随着春风飘远:“她说,‘活着比殉道更难’。”
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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