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竟分化出三四道重影，柳世安的轮廓也如烛火般摇晃不定。
“怎么回事……”她咬牙闭目，再睁眼时，却见殿内景象更诡——
梁柱在蠕动，地砖在起伏，连空气都似粘稠的毒浆。
是毒？幻术？还是……
她猛地掐住掌心，剧痛让她短暂清醒，终于捕捉到那一缕几乎融入空气中的异样——
龙椅旁，那尊狻猊香炉的兽口处，正无声无息地吐着某种无形之物。
独孤帝端坐龙椅，余光瞥向殿梁某处，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
他知道青鸾在那儿。
也知道她此刻正经历什么——
迷瞳香不是毒，而是一种“瞳术干扰”。西域僧侣曾用它围猎异瞳猛兽，只需一炷香，便能令其目眩神迷，最终自投罗网。
“柳爱卿。”他忽然开口，声音裹着虚伪的关切，“你脸色很差，可是旧疾复发？”
柳世安正欲反驳，却猛地呛出一口黑血——焚心散发作了。
时机已到。
独孤帝袖中手指一蜷，藏在殿柱后的四名龙鳞卫同时握紧了淬毒弩箭。
只待青鸾瞳术失控，便是收网之时。
青鸾的视野在扭曲。
迷瞳香的无形毒雾渗入她的瞳孔，本该让她目眩神迷。可此刻，她左眼的湛蓝与右眼的漆黑竟开始不受控制地旋转，化作两轮妖异的旋涡。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