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的炮管,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将军啊,老夫我这一生都在制造火炮,但却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兵器......以往我们铸造火炮时,总是面临两难选择,如果把炮管壁做得太薄,就担心会发生炸膛事故;可要是将其加厚,则重量过大难以拖动。
而此炮采用了独特的铜芯铁体设计,不仅轻巧便携,而且坚固耐用。更令人惊叹不已的是,它居然能够实现后装子铳连续射击,这种创新简直超乎想象!"
萧谨腾点头,命人将结果详细记录,一式两份,一份送圣上御览,另一份寄给远在北疆的李宝儿——这是嫂子应得的荣光。
此后三个月,萧谨腾几乎长在了工坊里。
李宝儿那份图纸,他一页一页地吃透了。那上面的东西,有的他认得——火炮、火铳、火箭,不过是形制殊异;有的他压根没见过——一种能架在轮车上、转动灵活的“百虎齐奔”火箭巢,一种埋在地下、人踩上去才会炸的“自犯炮”,还有一种是连发的铳,用转轮供弹,一扣扳机能连响六下。
每一样都难。
最难的是那转轮连发铳。图纸上的机构细如发丝,齿轮咬合要分毫不差,萧谨腾的锉刀磨秃了十几把,废了二十几根铳管,才做出第一支能用的样机。
试射那天,他扣下扳机,“砰、砰、砰、砰、砰、砰”——六发连珠,弹丸在百步外的木板上打出了一个拳头大的弹群,边缘整整齐齐。
他捧着那铳,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这不是铳,”他对身边的人说,声音发飘,“这是阎王爷的算盘珠子,一拨就是一条命。”
火箭也不容易。图纸上要求箭杆绑药筒,药筒后端开喷火孔,前端装弹头,靠反坐力推进。萧谨腾试了四十多回,不是飞不起来,就是飞偏了,有一回还掉头往回窜,差点把工棚点了。最后他改了尾翼的形状,用薄铜片做成了四片燕尾式,又在药筒里加了隔板,这才有了稳定的射程。
到第三个月末尾,六种新式武器全部造出了样机。
萧谨腾把它们一字排开在试炮场的棚子里,自己站在前面看了半天。
火炮黝黑,铳管锃亮,火箭架上簇簇箭矢如同待飞的鹞子,地雷圆滚滚地码在木箱里,连发铳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