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一个普通农家之女,但见识却极为不凡。
嫁进萧府之后,萧谨言渐渐发现,妻子不仅发家致富,供他读书,还拜师学医,精通医术,会配养颜霜等。
而且对朝堂政务、山川地理、甚至钱粮兵械都有独到的见解。
更令人惊讶的是,她偶尔会说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词来,比如“概率”“数据分析”“舆论战”之类,萧谨言闻所未闻,追问起来,她便笑称“妾身小时候跟着一个游方道士学的”。萧谨言将信将疑,但从不深究。
他只知道一件事:妻子的很多建议,事后证明都是对的。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萧谨言走进书房,将门关上,语气里带着关切,也带着一丝疲惫。
李宝儿抬起头,一双清亮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起身给丈夫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里,然后才缓缓开口。
“夫君去了弟弟那里,妾身猜,说的是青州的事。”
萧谨言接过茶,喝了一口,温热从喉咙一直流到胃里,驱散了些许秋夜的寒气。他在妻子对面坐下,苦笑了一声:“什么都瞒不过你。”
“不是瞒不过,是夫君今晚出门时的脸色不对。”李宝儿坐回书案后,手指轻轻点着舆图上的“一线天”位置,“青州案查到了孙家,对不对?”
萧谨言的手微微一颤,茶水险些洒出来。他放下茶杯,盯着妻子看了片刻,声音压低了几分:“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李宝儿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夫君这些日子早出晚归,每次从宫里回来都眉头紧锁。前日你让管家去库房里找那坛二十年陈酿的女儿红,说是要带去给弟弟。萧家两兄弟喝酒,从来不是为了叙旧——是为了说大事。能让夫君亲自带酒去说的,必然是棘手到极点的事。”
萧谨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听着。
“青州匪患十五年,阎十一一个山匪,凭什么能截获兵部密令?凭什么能在‘一线天’设伏劫持朝廷命官?这背后没有朝中有人撑腰,打死我也不信。”
李宝儿的手指在舆图上缓缓移动,“能让夫君如此为难的‘朝中之人’,不是一般的官员。一般的官员,按律查办就是。能让夫君顾忌的,要么是皇亲,要么是国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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