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带着一丝冷酷。
“宝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宝儿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而神秘。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丈夫的手,将那张纸从他手中抽出来,折好,放回袖中。
“妾身是夫君的妻子。”她轻声说,“是一个不愿意看到无辜者枉死的人。是一个相信‘天理昭昭、报应不爽’的人。是一个——想帮夫君把这件事做成的人。”
萧谨言看着妻子,久久没有说话。窗外,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融在一起。他忽然觉得,自己娶的这个女人,远比他以为的要深沉得多、强大得多。
但他没有害怕,也没有不安。
他只有感激。
“宝儿,”他握住妻子的双手,声音低沉而郑重,“你做的这件事,风险太大。万一被人查出来是你干的……”
“查不出来的。”李宝儿语气笃定,“妾身用的是最笨的办法——手抄,让翠儿分五次,每次找不同的人,给不同的茶楼送稿子。那些说书先生以为是客人写的,客人以为是茶楼老板找的,茶楼老板以为是书坊流传出来的。这条线,断了七道,谁也查不到萧府。”
萧谨言苦笑了一声:“你这是……把治病的本事用在了这些地方。”
“治国如治军,夫君比我懂。”李宝儿将头轻轻靠在丈夫肩上,“但有些时候,正面战场打不赢的仗,需要在侧翼想办法。妾身能做的,就是在侧翼帮夫君分担一些。”
萧谨言伸手揽住妻子的肩膀,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心跳。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桂花的甜香。
他闭上眼睛,将今天所有的疲惫、焦虑、不安都暂时放下,在这一刻,只做一个普通的丈夫。
“宝儿,”他低声说,“等这件事了了,我带你去青州,去一线天,去看看那个碑。”
“好。”李宝儿的声音很轻,像是梦呓,“去看看那些冤魂安息的地方。”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很久很久。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清辉如水,洒满了整个庭院。
远处,不知谁家的更夫敲响了梆子——三更三点,万籁俱寂。
萧谨言睁开眼睛,目光重新变得清明而坚定。
“明天一早,我进宫去见陛下。”他松开妻子,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