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已经悄无声息地将手按上了刀柄。
“大人,小人最后说一句,”刀疤脸的语气陡然沉了下来,“您身边这十几个兄弟,不够瞧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刚落,萧谨腾忽然笑了。那笑容温和而从容,像是在自家书房里与友人品茶论道一般。
“你说得对,我这十几个兄弟,确实不够瞧的。”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那群匪徒,声音骤然转冷,“单杀你们这些乌合之众,足够了。”
“动手!”
一声断喝如炸雷般响起。林风与赵铁几乎同时从马背上暴起,两道刀光如同月下惊鸿,直取刀疤脸左右两侧。其余侍卫亦是训练有素,瞬间结成圆阵,将马车护在中央。
匪徒们显然没料到这队人马如此悍勇,顿时乱了阵脚。
刀疤脸慌忙举刀格挡,却被林风一刀震得虎口发麻,连退三步。
赵铁趁机欺身而上,刀背狠狠拍在刀疤脸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钢刀落地,刀疤脸惨叫着跪倒在地。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二三十名匪徒已倒了大半,剩下的几个见势不妙,丢下火把便往林子里钻,跑得比兔子还快。
“大人,追不追?”林风单膝跪地,刀尖上还滴着血——不是他的,是匪徒的。
萧谨腾摇了摇头,翻身下马,走到跪在地上的刀疤脸面前。刀疤脸疼得满头大汗,却仍梗着脖子,嘴里骂骂咧咧:“姓萧的,你别得意!我们当家的不会放过你的!这条道上,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萧谨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块石头。
“你们当家的是谁?老巢在哪儿?”
“呸!”刀疤脸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你杀了我也不说!”
“那便不杀你。”萧谨腾淡淡地说,转身对赵铁吩咐,“给他包扎伤口,放他走。”
“大人?”赵铁一愣,满脸不解。
“放他回去,给他们的当家的带句话——”萧谨腾头也不回地走向马车,声音在夜风中清晰而冷厉,“就说萧谨腾记下了这笔账,改日必定登门拜访。”
刀疤脸被架起来推搡着往林子里送,走出几步还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与不甘,像是淬了毒的钉子。
宇文掀开车帘,将丈夫扶上车。
马车重新起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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