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盒高举过头顶,声音清晰却带着诚恳的颤抖:“夫人,今日之错,全在紫苏监管不严,致使夫人受此苦楚。这盒新的‘芙蓉玉肌膏’,是由师父亲自挑选药材,监督紫苏每一步调配,火候、时辰、用料,绝无半分差错。
其中额外加入了师父秘制的‘冰肌雪莲粉’,不仅能使肌肤光洁,更有镇定舒缓之奇效,权作弥补,万望夫人能给紫苏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郑氏看着跪在地上的紫苏,又瞥了一眼那精致的瓷盒,脸色稍霁,但语气仍有些硬:“李夫人亲自调配,我自是信得过的。只是这脸上无端遭了罪,明日还要入宫,若是……唉!”她叹了口气,未尽之语满是担忧。
李宝儿顺势在客座坐下,语气温和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夫人的担忧,宝儿明白。我方才观夫人气色,红疹已消退大半,只是肌肤受了惊扰,略显脆弱。除了这膏药,我再开一剂内服的‘玉屏风散’,稍后让紫苏回去配好即刻送来。
连服三日,固本培元,可保夫人明日容光焕发,绝不影响宫宴。”
她微微倾身,声音放得更缓:“不瞒夫人,今日堂中已查明,是有一心怀不满的弟子暗中做了手脚,并非紫苏本意,也非我慧养堂常态。
如今那人已按堂规严惩,绝不容许再犯。紫苏这孩子,性子是沉稳了些,但于这养颜一道,心思细腻,颇有天赋,假以时日,必能青出于蓝。
还望夫人看在她诚心认错,且我慧养堂尽力弥补的份上,宽宥她这一次。”
郑氏听着李宝儿条分缕析,既给了保证,又说明了原委,更亲自开了内服方子,态度不可谓不诚恳。
尤其是听到“宰相夫人”如此放下身段,亲自带着徒弟登门致歉,心中那点怨气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她深知李宝儿在京中女眷圈里的分量和医术,能得到她亲自调配的膏药和方子,已是给足了面子。
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切的笑意,虚扶了一下:“紫苏姑娘,快请起吧。既然是误会,李夫人又亲自前来,我若再计较,倒显得不近人情了。”她示意身旁的丫鬟接过紫苏手中的瓷盒和赔礼。
“夫人宽宏大量,宝儿感激不尽。”李宝儿微笑着,又对紫苏道,“紫苏,还不快谢谢夫人。”
紫苏这才起身,又深深一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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