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中等的是行用钱,这种钱可以在州县之间通用;下等的是市井钱,这种钱仅限于在坊市中使用,一旦越界就无法流通。
这三个等级的区别,我们以‘朱砂封星’作为标识——如果贵国的商队来到京城进行大宗的丝绢买卖,可以换取中等的行用钱,这样就不用担心会遇到良莠不齐的货币了。””
正当众人言谈正热之时,乐工们更换了乐曲,内侍们则送上了“九酝春”和“龙涎羹”。
就在这时,倭国副使突然以礼法为话题,对在场众人开起了玩笑:“中原地区一向以‘男女有别’为准则,然而如今却有女宾出席宴会、商议商业律法,这难道不是对礼仪的破坏吗?”他的话音未落,席间便传来一阵轻微的喧哗声。
面对倭国副使的戏谑,李宝儿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急躁,她微微一笑,轻轻举起酒杯,不紧不慢地回应道:“所谓礼仪,其本质在于确定名分。
昔日周公制定礼仪时,也有‘内外相和’的含义。今日之宴席,男女宾客一同就座,并非是要夺取君相的权力,而是为了辅助他们将事情考虑得更加周全。
这就如同这道‘龙涎羹’,需要将各种海鲜和药材放入汤中,相互搭配,才能去腥提味。如果只拘泥于某一方面,就会失去其原本的美味。
而且我所谈论的,都是我所负责的‘织造、药料、关市’等事务,并没有超越法律的界限。如果贵使愿意用倭刀术来指点一下天策营的弓手,我也绝对不会以‘越礼’来讥笑您。”
李宝儿的这番话一说完,众人都不禁笑了起来。藤原直道见状,也赶忙起身,向李宝儿深深地作了一个揖,说道:“夫人所言,实在是正中礼仪的尺度啊。”
北狄使满脸狐疑地看着军威,追问道:“新帝刚刚即位,是否真的有能力确保三镇不会发生动乱呢?”
面对北狄使的质疑,萧谨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他稍稍侧过身子,向站在一旁的内侍使了个眼色。内侍心领神会,快步走到御园西阙前,轻轻揭开了那道幔幕。
刹那间,灯火通明,照亮了整个御园。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幔幕之后,只见天策营的校尉们整齐地分列在射柳场地两侧,个个精神抖擞,英姿飒爽。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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