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深入,那股盲目的自信像是被阳光照射的积雪,迅速消融。
他猛然意识到一个被自己忽略的致命细节:那十几个集市,那些卖烤鱼的摊贩,那些搬运工、厨子、甚至妓女。
“每一个摊位,需要几个家庭参与……”
白一鸣的话在耳边回响。魏建刚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起刚才那个烤鱼摊主咧嘴笑的样子,那不是面对军阀时的谄媚,而是面对衣食父母的感激。
如果红星集团在缅北修通了路,大量物流车队穿行在这条公路上,南佤同样会形成这样的场景。
而且,南佤到缅太边境清莱府的路更长,这样的集市也会更多。
如果武力阻断这条路,那十几个集市就会瞬间凋敝。
那数万张靠这条路吃饭的嘴,会怎么看自己?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南佤之主,在那些底层百姓眼里,他会变成那个断了他们生路的人。那时候,不用白狐的火箭炮洗地,南佤内部就会因为饥饿和愤怒而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