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嗤之以鼻:“这小子也是一个见风使舵的主儿,他不是不想和军政府谈,而是不想这么谈。现在,克钦的老桑吉还没彻底拿下礼博东铜矿和帕敢褐铁矿。甚至,这小子还在觊觎莫波将军的望赖铜矿。但是这小子却忽略了一个可怕的真相!”
“什么真相?”彭仙儿紧张问道。
“钱在圈子里,从来就不是你的,既然你想在这个圈子玩,就得按照规则玩。”老苗王抽了一口老旱烟:“在缅币,他玩的是大秤分金,将钱散出去了,威望,地盘和人心,就归他了,但是他却不想跟军政府当局大秤分金,这是最致命的错误。”
彭仙儿急道:“那刚才阿爸为什么不告诉他!”
老苗王斜了她一眼,悠然道:“我不告诉他,他就不知道了吗?”
彭仙儿羞的面红耳赤,低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老苗王苦笑一声:“仙儿,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怨恨我,将你留在苗寨!”
“没有!”彭仙儿断然摇头:“阿爸,我生在苗寨,是老爸的长公主,自幼接受苗族民众的供养,神既然赐我身份,地位,权力,自然也要承担相应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