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张秋燕轻笑声,“田海还是那个田海,人也是还是些人,但人家见了我未必会高兴,说不定还会认为我不该回来。
我就不去讨那个嫌了。”
刘万通听得一头雾水,“张局,你这话说得不对,前几天我去了趟田海,碰到马达,马达虽然退了,但身体还很硬朗。
他说他很怀念和张局在一起共事的日子,张局若回了田海,一定要联系他,他请客招呼县招商局的人与张局一起坐坐。
我看得出来,马达说这番话都是真心实意。
张局真是多虑了。”
张秋燕点点头,“我回了田海,县招商局的人肯定不会嫌恶我,我在县局的时候,对局里人还都不错,也是在我任期,招商局在县领导面前才有了地位。
见了我未必会高兴的是其他人。”
“其他人?”刘万通愣愣。
张秋燕轻嗯声,夹了一筷子青菜在嘴里慢慢咀嚼,嘎吱嘎吱的咀嚼声不断传入刘万通耳中,刘万通小心翼翼问,“你不会是说?”
张秋燕接过话,“刘主任,你真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刘万通反问。
张秋燕放下筷子,幽幽道,“刘主任,其实有些事你不用瞒着我,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应了解我的性格,永远是理性大于感性。”
四目相对,刘万通道,“对。这也是我最佩服张局的一点,别说女人,就是男人也做不到像张局一样,永远是理性大于感性。”
回应他的是张秋燕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