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你这科班出身的夸奖,看来这个小区改造的是不错。
但一个小区改造的是否真成功,仅有你我看到的这些还不够,再往里走走,听听小区居民的声音。”
刘凯应声对,跟着陈常山继续往前走,两人很快到了小区深处,陈常山一指前方,“刘主任,那怎么围起来了。”
刘凯顺着陈常山所指看去,果然一栋居民楼外墙被围起一圈,旁边还立着一个牌子:高空坠物,切勿靠近。
“陈县长,肯定是改造的保温层不达标,脱落了。”
“你确定是保温层不达标?”陈常山看向刘凯。
刘凯指着墙面道,“陈县长,您看,那些露出来的墙面原来肯定都贴着保温层,据我所知,这个小区是去年改造完成,到现在也就是几个月时间,如果保温层达标,并且施工规范绝不会出现在就出现保温层脱落的现象。
现在脱落就是施工不规范,保温层不达标,没有其它解释。
看来这个小区的改造就是驴粪蛋表面光。
小区里肯定还有类似的问题。”
刘凯的语气显出科班出身的专业。
陈常山点点头,不看不知道,一看就露馅。
“陈县长,需要拍张照吗?”刘凯问。
陈常山又点点头。
刘凯掏出手机,刚拍两张照片,一个声音传来,“你们干嘛的,谁让你们拍照的?”
陈常山两人顺声看去。
一个黝黑粗壮的男子气势汹汹走过来。
刘凯不禁有些慌,忙看眼陈常山,陈常山面色平静,轻声道,“把手机录音打开,装进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