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治好他。”孔新看着巴图,语气平静。
巴图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你想干什么?想拿我的孙子做实验吗?我告诉你,要是阿木有个三长两短,我让全部落的人跟你拼命!”
“要是治不好,我任凭你处置。要是治好了,你就让部落里的孩子,来我的学堂上学三个月。”孔新伸出手,“敢不敢赌?”
巴图看着奄奄一息的孙子,咬了咬牙:“好!我跟你赌!”
孔新从药箱里拿出金鸡纳霜,磨成粉,给阿木灌了下去。又用酒精给阿木擦身体降温,守在床边,整整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一早,阿木的烧退了,睁开眼睛,喊了一声“爷爷”。
巴图看着活过来的孙子,愣了半天,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孔新面前,磕了三个响头:“孔先生,我错了!我不该诅咒您,不该说学堂是魔窟!您是我们部落的恩人!”
当天下午,巴图就带着阿木,还有部落里的二十多个孩子,来到了明伦堂。他亲手擦掉了门槛上的牛血,对着部落里的百姓大喊:“孔先生是好人!他的学堂不是魔窟!以后,我的孙子就在这里上学!谁要是再敢说学堂的坏话,就是跟我巴图作对!”
看着孩子们怯生生地走进学堂,坐在桌椅上,孔新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教化的第一扇门,终于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