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邓晨轻轻推开。
“无妨,老毛病了。”邓晨摆了摆手,接过圣旨,小心翼翼地折好,递给身后的严光,“劳烦谒者大人千里迢迢赶来,一路辛苦。府中备了薄酒,还请大人赏脸。”
谒者看着他这副病入膏肓的样子,心中的疑虑又消了几分。他笑着说道:“定海王客气了。陛下十分挂念您的身体,特意嘱咐下官,一定要亲眼看着您喝下御医开的药。您安心养病,陛下说了,等您身体好了,随时可以入京,陛下定当与您同辇而坐,共商国是。”
“臣……臣记下了。”邓晨虚弱地点了点头,被小厮搀扶着,转身回了内堂。封侯仪式就这样草草结束了。没有庆功宴,没有赏赐百官,甚至连鞭炮都没有放一声。
谒者和御医们被安排在客房休息,州牧府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仿佛刚才那场盛大的封侯仪式,从未发生过一样。
内堂的屏风后,邓晨早已挺直了腰板,脸上的虚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接过邓肖递来的热茶,抿了一口,冷笑道:“刘秀倒是大方,一出手就是十万户食邑,还领东南五州军政大权。他这是想把我架在火上烤啊。”